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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王玉珍院长之邀加盟《宰相刘罗锅》剧组,在下集中饰和珅的著名裘派铜锤花脸孟广禄一进排练场,便给剧组带来了一股子生气与活力,他满怀激情的唱念和表演特别富于感染力,只要他一上场,顿时让在场的同仁精神一振兴奋起来,他有戏的场子成了剧组的“看点”、“亮点”、“兴奋点”。
> 广禄特征之一——:执著的琢磨劲儿
> 一位同行问道:“以往你演的总是包老爷、徐延昭,和珅这个活儿是你塑造的第一个坏人形象吧?”广禄笑着说:“可不能简单的把和珅说成一个坏人,老先生早就说过,每个人都有点好,也有点坏,这才是真正的人。和珅这类人物虽然有点特殊,但他身上有普遍性,这是人性的一种反映、一种表现。我反复读了剧本,贺岁连台本戏《宰相刘罗锅》原来我一本也没看过,接受了这个任务之后,我的琢磨这个人物啊!他为什么是这样一种表现?为什么是这样一种性格呢?他不这样儿能生存、能发展么?能得到皇帝的宠信么?再说这种人物今天就绝种了
?就一个没有了么?咱们日常生活中就没有和珅的影子么?这出戏好就好在和珅与刘墉这两个典型人物都有代表性、都有普遍性。咱们从人性的角度去深入挖掘这个人物的内心深处、灵魂深处的东西,就能使观众产生共振与共鸣,象两面镜子一样让人们去进行自我观照,于是就能
产生一种心理上的震撼力。我越琢磨和珅这个人物越觉得有点意思。演和珅不能脸谱化、概念化,得“附体”,得演的自然而然、有血有肉。看我演得有不合适的地方可得告诉我呀--------。”
> 广禄特征之二:天生的认真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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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集开排之前首先得说唱腔,广禄听完作曲朱绍玉先生的录音后,对自己每个唱段、每个托腔都依据自己的嗓音条件进行了精到细致的加工处理,征的朱先生同意后落实在唱腔谱子上。为了让鼓师琴师、全体乐队演奏员找到准确的“劲头儿”和节奏,广禄每唱一遍都是满宫满调的“实战演习”。即使是一个小“过门”、“小垫头”,不合适、不舒服、不和谐、不完善,他都要细说一遍,知道大家都满意了为止。按广禄的话说:“咱们唱的、拉的还没舒服呢,人家观众怎么能听着舒服呢?”
> 在表演方面广禄一会儿一个想法,随时“加花儿”,导演同意就安上了。人们觉得他的脑子里总在转悠着,如何通过描绘把和珅的性格体现出来。比如乾隆观雪景,即兴赋诗,和珅“加白”称颂不已。乾隆吟道:“一片、两片、三四片”,和珅跟着说:“以数字破题起句不凡!”,第二天再排这场戏,他先吸了口凉气加了一个摇头晃脑的“哎呀——”再念:“以数字破题,起句不凡!”,立时,生动了许多,活画出一付弄臣的嘴脸。再如,刘墉设套儿恳求和珅为其“剽窃行为”保密。广禄此刻的表演处理为:先愣住,走向前去缓慢而有力地在刘墉的肩膀上拍三下,然后才如梦方醒似的感叹:“罗锅子!你不说,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一层呢?!
来呀,速去翰林院,请几位学士公前来听审!”此时广禄的神情亢奋,两眼放光,表演甚是精彩到位。特别是他嘱咐司鼓的杨广同在他拍刘墉肩膀时打三下“单皮鼓”,清脆响亮,辅助广禄把和珅的那种急欲将死对头批深搞臭的小人心态刻画的活灵活现入木三分。
> 广禄特征之三——:朴素的实在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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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接触不知道,人称绝顶聪明的孟广禄只把聪明才智用在艺术上,做人则实实在在,不玩儿虚的。每天排戏,九点之前他准到位。尽管住洋桥大厦的外地人夜里打麻将、站在楼道里喧哗,夜里两点也不消停,扰的广禄睡不踏实,他从没迟到过一回。他是最早背完词儿、撂本子的主演之一,后来又改了不少地方,他的把背瓷实的词儿一改再改,费老劲了,他笑着说:“得,背冒了。”
> 院领导见广禄连日三班排戏,休息时靠在椅子上直打盹儿,心中不安,表示欠意时,广禄笑着说:“甭客气,咱们不都是为京剧艺术做贡献么!请咱来是看得起咱,咱得全力以赴千方百计为这出戏添彩。请领导放心,我就是一颗钉子,不论钉在那儿,都得吃的上劲儿-------
”
> 孟广禄以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让人们领略了敬业精神和艺术家的风度。
> 庞官官/文2003/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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