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老戏重要还是排新戏重要?》 道仁 首先我就问老戏值钱还是新戏值钱?
依我看老戏才是财富,那都是前辈的心血,青年演员一出一出的学,一出一出的演,一辈子都学不完,演不尽。那才是正道儿。这些年新戏排多少出了?那段唱腔留下来了?传开了,白扔钱!瞎眈误功夫!误人子弟呀!有那精力、财力、把当年那么多老传统戏恢复了,贴出来唱准受欢迎。听剧团里的朋友说,他们大多数老艺人全反对排新戏,为什么不在报纸上,互联网上说一说,造成一种舆论。什么时候风气正了,京剧就能走上正轨了。欢迎跟我观点不一致的爱好者发表意见,共同探讨。
返回目录
继承老戏 创排新戏全重要 戏痴
道仁先生片面,偏激。别把继承和创新对立起来。梅兰芳、马连良不创新就成不了流派创始人,也没有他们自己的流派剧目,拿手戏。今天的中年、青年主演们如果只演老戏,没有自己的创造,他们就难成大器,甚至什么都不是。
道仁先生、您同意么?
返回目录
“音配像”光照千秋 颂德
中国京剧“音配像”工程已经完成了三百出,令我们年过七旬的老戏迷无比的欣慰。真可称得起是一个爱国主义工程、创意绝妙,高瞻远瞩,上可告慰梨园行前辈诸位青史留名的艺术大师,下可留给后代子孙无比丰富的民族艺术遗产,战果辉煌,空前绝后,利国利民,光照千秋!
如今二、三十岁的戏迷们只能听大师们的唱段录音!却没赶上看大师们的精彩表演。有了“音配像”,大师的弟子传人为大师的声音配了形象,这意义太深远了。
再者,老艺人们陆续跨鹤西去,有多少老戏眼看着就要失传;有了“音配像”,往后要是想重排老戏,说那出就可以恢复那出,“音配像”是永不走样的教材,从头一场到末一场,上多少人,穿什么衣服,上场门怎么出来,下场门怎么进去,清楚,明白,决没有闪失。
尽管今天看京剧的人一天比一天少了,但是我们特别感谢组织“音配像”的各级领导干部,感谢为此做出了重要贡献的北京京剧院的艺术家们!你们不图名利,默默奉献的品德和精神实在令人佩服,我们爱了一辈子京剧的老戏迷在网上向你们敬礼了!
返回目录
《京剧久振不兴,是何缘故?》 红红
有人说因为时代节奏快,京剧节奏慢,大家才不爱看。可戏迷票友又认为,学会唱“慢板”“三眼”才算刚入门。
有人说因为票价太高,长安大戏院卖得太贵。有钱的大款不看京剧泡歌厅,工薪层太穷,每天窝在家里看电视,所以京剧演出不上座儿。卖多少钱一张票合适呢?有人说翻来复去总演那么几出老掉牙的戏,人们看腻了。可是各院、各团年年儿排新京剧,也卖不出票去,谁又能解释呢?小青年一听京剧二字,避之惟恐不及,这可什么好呀……。
还有人说“计划体制”出不了好戏,好角儿。大锅饭把人养懒了,创造力萎缩,也就创不出新流派。难道说真“断奶”,把京剧艺人都推进市场自谋生路去就能出好角儿,出新流派了?京剧就振兴了?未必。若真能实现,恐怕早就这么办了。听他们内行人说是京剧演员收入太低了,有才气的青年不学京剧,全奔了影视界,学戏的大多是二、三流人才,挣点儿小钱儿,混个北京户口,瞎凑和,京剧还好得了?(还有几个撒谎找辙去了英国、美国、日本挣外币去了)。
我这决不是瞎操心,京剧亡了是真格的损失,是丢了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宝贝。
呼吁全社会为京剧如何振兴,想想法子献计献策,救救国宝吧。
返回目录
北京京剧院 明年春节演什么? 一群老观众
贵院的贺岁连台本戏《宰相刘罗锅》演了三年,六本我们全看了,还向亲属朋友们广泛宣传介绍,这一套新京剧好听、好玩儿、花钱买票,看戏过年,值。过瘾。
老戏里的《打严嵩》、《海瑞罢官》演的也是清官和贪官做斗争,可是刘罗锅与和珅斗心眼儿,乾隆左右利用搞平衡,挺有意思。通俗易懂,连孙子辈都看懂了。明年春节贵院上演那出连台本戏?我们很关心。
返回目录
《当不成好孙子》 山人
我是在大爷、舅舅们的数落声中长大的……。
“你爷爷是好唱戏的,更是唱好戏的。瞧你——”。
“你爷爷眼睛小而有神,倍儿聚光”。
“别放脚,鞋太大,脚就疯长;43的脚巴鸭子,能成好角儿?没见过。人家杨先生、金先生身量高,脚可不大……”
“完了、完了。撂胳膊撂腿,身上不圆,咱们这行儿,抬手动脚都讲究圆哪……”
“你这嗓儿调门儿有,不能太亮,再听听你爷爷的录音,云遮月才有味儿,才值钱哪”。
“甭听那邦外行的,他们见过几出戏?懂什么?你爷爷二百多出老戏的底子,一贴就满!”
“你髯口甩的不圆,两支手抖得不匀,眼神儿不对,脚底下尺寸不准,眼睛眯缝的不是时候……”
“骂曹里打的鼓怎么听怎么不是味儿,哎,难怪,当年蒙鼓的老师傅没了,那手艺,绝活、失传喽”。
夜里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儿,笑着说:“小子,改行吧,你到死也当不成好孙子”。
返回目录
《洗脚水》 鬼街居士
听奶奶讲,当年爷爷卖炸回头,独一份儿,这条街上吃的主儿多了去了。东城西城有人专门来吃。我爹接茬儿卖,还添了炸糕,买卖也特火。到我这辈儿,一条街上三十六个早点铺。我贴海报,“免费供应大米粥”也稀稀拉拉不上坐儿了……。
夜梦一秃头歌女,眯起凤眼贴着耳根子传授我个秘方。第二天早晨,我贴出海报一大张《沙拉酱炸回头》。买卖当天就火。东城西城有人开车赶来排队买。奶奶躲进里屋拍桌子跺脚,我装听不见……,半月之后,《沙拉酱炸回头》竞然臭了街。于是我又贴新海报巨大一张《虾油通心粉》、《可乐紫米粥》……上帝!火疯了。
奶奶等我终于点完了票子,眯着眼睛问我:“小子,你那一大锅粥是拿什么熬的呀?”
我贴着奶奶耳根子无比神秘地低声说:“洗脚水”。
返回目录
《磨刀人的师傅》 力巴儿
真论起磨刀来,他们从小儿拜师傅、下苦功、练手艺、磨过各式各样的刀,怎么如今竞然糊涂到不知该磨刀背儿还是磨刀刃儿了呢?怎么托人介绍七拐八弯向我这个没碰过刀的主儿登门求教:磨起刀来到底应该左脚在前头还是右脚在前头呢?这可真是邪了门儿了……
我说我真没磨过刀,人家谁都不信。老老少少一大邦,敬神似的伸着耳朵等着听我点化,赐教。不说几句如何收场?
“刀是铁打的。刀把儿是木头做的,硬杂木的结实。磨刀时,左脚在前可以,右脚在前也行,磨完刀莫忘了跟人家收钱最重要……”
人家把我讲的全当真事儿,记到本子上了。还跟我刨根问底,怪事。
看来十八年前那位算命和尚不是凡人。
返回目录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了静
京剧中一群女人聚会恳谈,气氛热烈,好不热闹。
白娘子满腹不平之气:“奴一心嫁他,给他生儿子,他居然听信老和尚挑拨,合伙算计我!早知如此何必……”吴汉之妻抢着说:“奴是凡身,被他一剑剌死,拿媳妇立功,算什么男人?!”王氏女一句话引起到会者深思。邹氏抽泣道:“原只望委身曹公,终生有靠,孰料这诗人也是个没良心的,紧急时刻只顾自己逃命,抛下奴家一人,挨侄儿
张绣的红缨枪……”
潘金莲咬银牙开骂:“奶奶的,凭什么咱命中注定伺候残疾人一辈子?谁能邦忙查查那位写《水浒》的娶了几房老婆?!”闫惜娇一脸肃穆曰:“奴年方二八花样年华给宋公明当二奶;十九岁上就被他一刀捅了。他饥了渴了才进乌龙院,奴忍着,报恩。谁知那张文远竞是个骗子,枕上甜哥蜜姐,山盟海誓,完事走人。敢情没那么八宗事了!姐姐
们难道咱娘们前世里欠他们的不成?”
梅龙镇李凤姐站出来总结:“我认为从大汉权奸曹丞相到大明王八朱皇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今日他们仍在台上侮辱咱们,看官们有站出来说话的么?”金玉奴刚想发言,阿庆嫂,柯湘破门而入:“俺一个男人跑单邦,一个男人牺牲了,凭什么让阿拉守活寡
?编剧先生们!阿拉招你们啦?!”
全场人语塞,恳谈会就此打住。
返回目录
谁是“戏子?” 小甲
“戏子”是旧社会一句骂人的话。今日仍是一句最毒的骂人话。骂的是“戏子”比野鸡、暗娼、坐台小姐还下贱;比溜门撬锁,拦路抢劫还无耻;比贪污受贿公然索贿还下流。“戏子”当然指一切从事表演艺术的人,影视、戏曲、话剧、曲艺全没跑儿。但骂某人一句“戏子”决非指他台上的本事,而专指其台下的做派。如:地位低下,生存无
法保证,难免趋炎附势,逢迎谄媚;更有甚者则捧红踏黑,为虎作伥。当年不是上演过戏子捧戏子的闹剧么?
如:台上演忠臣良将节妇烈女,弘扬礼义廉耻忠孝节义。台下却馋、懒、油、滑、坏,吃、喝、嫖、赌、抽,黄赌毒俱全;表面油光水滑,俨然正人君子。
如:台上一出戏,台下一出戏。见谁都虚情假意,笑容转瞬即逝;绞尽脑汁追逐名利;当面说好话,背后捅刀子,“拴对儿”,“刨坑儿”,颠倒黑白,造谣生事,搬弄是非,到处“下蛆”惟恐天下不乱……进入新世纪,从事表演艺术的人都自尊自重,品德崇高,再容不得从谁嘴里蹦出“戏子”的称呼来。“戏子”的称号倒不如送给前不久报纸上出了名的几位贪官。他们一天到晚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比坐科出身的演员本事可大多了。
返回目录
《京剧?中药汤子》 魏来
好电影、电视剧、足球大赛、周润发、李玫、古典辣妹,“提琴也疯狂”,是我的精神可乐……赵本山、斯琴高娃、唐国强、周迅等等是我的花生、爪子儿、小胡挑、大杏仁儿、嚼着有味儿,解闷儿。京剧离我太远,隔着大山。于我就象一碗中药汤子,甭说喝,闻见那味儿就头晕、恶心,饶了我吧。我承认我全不懂,实话说我压根没想懂。甭跟我提
源远流长,雅俗共赏什么的,反正电视里一出戏曲人物我条件反射,立马换台。那大锣单调的咣咣咣简直是噪音,一听就烦;那慢慢腾腾,一句唱半天的老腔老调儿,男人唱假嗓儿,谁受得了?谁跟谁呀?说什么呢?我可不管别人,谁稀罕京剧谁去看。我得上“滚石”,那电声乐、爵士鼓,多带劲……。
返回目录
《未来的Beijing Opera》 朽木
孙女:爷爷、老师说一百多年前有一个剧种叫《Beijing Opera》,我怎么没听说过?
爷爷:中国话叫京剧。博物馆里有照片,专演帝王将相,才子佳人。
孙女:您看过京剧么?
爷爷:象你这么大———小学二年级时我爷爷带我看过一次,戏里说的什么,唱的什么我听不懂,就睡着了。
孙女:后来呢?
爷爷:后来跟我爷爷打车回家,在车上我爷爷还哼哼戏里的调调儿,我听着听着又睡着了。
孙女:您看的戏是什么名字?
爷爷:哦———好象是叫什么什么“呈祥”?
孙女:是不是《龙凤呈祥》?
爷爷:对、对了,是《龙凤呈祥》噫,你怎么知道?
孙女:网上予告,后年春节的初一,有好几国的洋人应邀来北京联合演出Beijing Opera《龙凤呈祥》已经开始网上售票了。
返回目录
《老戏迷对话》 庞官官
甲:老兄,五本《刘罗锅》看了么?那几段唱真过瘾。
乙:不错,少彭、高彤,一个刘墉、一个乾隆,唱得规矩,演得出彩儿,还都会“要骨头”,不易。
甲:王玉珍院长起用新秀挑大梁,气魄不小哇!
乙:敢情!哪儿能老麻烦人家上海陈少云、台湾李宝春呢?再说了,往后学马派学杨派,创排新戏还真得看这邦孩子了。
甲:五本有一处美中不足,咱还不敢跟人家提———
乙:旦角唱儿还少了点儿?
甲:非也,乾隆读经那场戏,百爪儿挠心之际有四句伴唱。
乙:记的!那是张立媛唱了杜牧的四句诗。
甲:第二句是“秋尽江南草木凋”,他们给人改成了“秋风瑟瑟草木凋”,莫名其妙,百思不解。
乙:老弟!听戏的谁象您老这么较真儿呀?
甲:不然。我孙女问了我了;第二句倒底是什么?我只能说戏里唱错了,那是杜牧的千古绝唱,不能胡改。高彤大专毕业,他怎么装听不见呀?
乙:这到也是。赶明儿碰见他我得告诉他。
返回目录
《四人演“罗锅儿”,不光是好玩儿》 思想者
看罢六本《宰相刘罗锅》,回肠荡气,浮想联翩。这部大剧作岂止是好听、好看、好玩儿?分明是同《生死决择》不相上下的反腐力作,嬉笑怒骂皆是文章,其思想之深刻令人沉思、警醒。
陈少云、李宝春、杨少彭、杜镇杰四位才人刻划的刘罗锅各具特色,均有个人风格,可谓四种颜色儿,相映成辉。
一本、二本中的陈少云突出了罗锅儿的直———直去直来,顶天立地,一派山东好汉气慨。他的麒派唱腔同样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显得刚劲、挺拔,解气过瘾。
三本、四本中李宝春则着意表现了罗锅儿之智———智谋过人,“诡计多端”。连夜离京时,那二十箱假金砖把和珅蒙得一楞一楞的,知人之深,治人之妙可见一斑。
四本中一幅裸女图令皇上神魂颠倒,他摸准了风流天子和弄臣的脉,一步一步把乾隆、和珅挤到了墙旯旮里。他的表演颇具影视镜头感,点到而已,决不过火却十分细腻到位,那是精心设计的玩艺儿。
五本杨少彭似乎不经意演出了罗锅之憨———。憨厚实在,防卫能力差。开场就被人按着脖子剃了光头;庙堂荐贤害得哥们儿成了真和尚,自己还被扣了薪水。这还不够憨么?可是憨得可爱。末场向皇上表决心时“只要皇上出家,我就让媳妇守寡”则憨中掺进了狡猾。
六本杜镇杰不愧为墩底的大轴儿罗锅儿,他塑造的刘墉兼取前三位之长,直来直去,诡计多端有之,憨厚实在,憨态可
鞠有之;他自己则刻意描绘了罗锅儿之忠———忠心耿耿、忠贞不渝。从关在大牢里生死未卜之际仍规规矩矩跪在那儿给皇上写万言书,直呼直令忧国忧民到双手庄重地捧着奉旨自裁的宝剑,唱着“哀莫大于心死矣”回家,杜镇杰那神情、那唱腔、那让人当猴儿耍仍依旧认真的憨态和至死不变的忠诚确有强烈的震撼力,看着让人辛酸,让人想笑
却笑不出,从心底陡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悲凉……..。
四位才人,四种风格、不同的颜色儿凑在一起,使我们从多侧面看清了刘罗锅的全貌。这个引人发笑的典型,这部具有喜剧色彩的贺岁连台本戏,骨子里藏着悲剧的内核。比如为四句打油诗的“著作权”刘罗锅跟皇上从贫嘴发展到犟嘴、顶嘴,他豁出死去了。
而皇上以“赐死”方式“逗你玩儿”则赤裸裸揭露了乾隆盛世的黑暗和专制帝王的野蛮。
《宰相刘罗锅》是高品位新京剧,更是一部认识封建社会的教科书。
返回目录
《杨少彭的“罗锅儿”单一味儿》 戏迷
第五本贺岁京剧《宰相刘罗锅》由二十五岁的杨少彭主演出乎意料之外。他的《击鼓骂曹》、《观阵》、《文昭关》功夫扎实,唱得有味儿,且文武兼备。没想到北京京剧院独具慧眼,硬敢让新秀挑一台大戏。
看过五本《参禅》,几段杨(宝森)派唱腔,着实过瘾。少彭确乎字正腔圆,韵味醇厚,吐字讲究,不愧为杨派正宗。他的嗓音天赋极佳、音质纯正、音色优美,行腔之中带出几分苍凉,孤寂意味,恰到好处地体现了刘墉在“人治”之下的无奈与悲哀。
《宰相刘罗锅》前四本念的都是京白韵白“两掺儿”,足见导演高明。取消韵白岂非话剧加唱儿?少彭的韵白抑扬顿挫,情感准确,不乏机智幽默,象唱腔一样挂味儿,可真不象二十几岁的孩子。他的表演轻松、自然、无拘无束。眼神儿细腻多变,透出几分狡猾,正是罗锅儿神态。
不足之处是青年人会的戏少,身段的表现力弱,“肢体语言”尚不够精彩,明显缺乏前辈大师用“身上”说话的道行与才情。相信杨少彭再挑着唱几台新戏、大戏、必然会更机灵、更“老绷”,更出彩儿。
返回目录
《宰相刘罗锅》 作曲有高招 小先生
一至六本《宰相刘罗锅》看下来,我对作曲朱绍玉先生打心里服了。他为不同流派风格的主演设计了不同味道的唱段,整个六本大戏串下来,竟然那么流畅、那么合谐、真是见功力、有高招。唱腔设计忌讳的是一味求新,东拐西拐,让人听不出来这腔儿要进“那条胡同”,有多少新戏新腔都烟消云散了。朱绍玉设计的唱腔大都耳熟能详,听得
出是从那儿“化”来的。
首先是新段子不离谱儿。一、二本陈少云的麒派风格突出,董圆圆的梅派韵味纯正。三、四本李宝春正宗余(叔岩)派字正腔圆。清新悦耳;李胜素梅腔梅韵,俏丽典雅,耐人寻味。
今年推出的五本《参禅》,六本《咏梅》,因为是大轴戏,看得出朱先生为超越自我,暗中下了真功夫。
五本《参禅》为杨少彭设计的“清江引”——“这和尚俗名叫李靖”新颖别致,流畅动听,在下这老戏迷听着真新鲜。六本《咏梅》中为杜镇杰编排了亦余(叔岩)亦杨(宝森)的成套唱腔。虽然是传统板式,“三眼”、“原板”“二六”,“流水”,却是余杨流派风格的新腔新调,从刘罗锅嘴里唱出来那么入情入理,有滋有味儿。
张派传人王蓉蓉扮演的格格叫人眼前一亮,表演大方、洒脱。具有王侯千金的雍容典雅气质,叫板开唱更具震撼力,特别是那段“西皮慢板”把朱绍玉的设计意图、张(君秋)派演唱技法发挥得淋漓尽致,真可谓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戏为本体,曲为魂魄。朱绍玉铸就了六本《宰相刘罗锅》的魂魄。先甭说剧中别具韵致的三弦儿“八岔”,也甭说刑部大牢狱卒唱的小调,“头戴一顶狱卒帽”(这旋律一至六本通用),单说六本戏中四位刘墉,四位格格的中心唱段便形成了独具朱绍玉个人风格的生、旦名段系列。我们戏迷只盼着一至六本的WCD光盘早日上市。
返回目录
 |